3、两幅画/你是说画?攻主动在受面前脱去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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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升起挣开的念头前,对方很快地松了手。 “沈砚璞。”画家的声音低而柔软,在寂静的房间内,钻到他耳膜。 对方转身向他,“砚台的砚,藏玉之石那个璞。” 左秩一点头,一个雅致又温润的名字,很合对方模样气质。“左秩,秩序的秩。”看见他主动伸手,摆出一副握手的架势,画家的笑意盛了些。 沈砚璞抬手,五指干净劲秀。沈砚璞握手的动作有些特别,与在大部分男人与男人间进行的握手相反,他的动作与“干脆利落”四个字无关,他先是很轻柔地触上了左秩修长的四指——从食指到尾指,带着点奇怪的小心和试探,然后再一把将左秩的整只手握住。 他们明明素不相识,左秩却几乎从这个握手中觉出了点缠绵的意思。 颊上的肌肉微微抽了一下,左秩对自己的胡思乱想在心中发起狠嘲。 处于只有两人的寂静房间,左秩比先前要放松,这才有心思察觉到了对方微凉的体温。身体不太好吗。这位年轻的画家?那手不但冷,且干燥。 随即他察觉到了自己手心因为一路上的焦躁生出的汗。 有些赧然,这次是他先松了力道。 可对方依然抓紧他不放。 “你的手心有点湿。”沈砚璞的眼睛颜色比他浅,在房间的灯照下呈现出深琥珀色,有光粼粼波动着,“你是不是挺怕热?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不必太拘于礼节了,你可以把外套脱掉……还有扣子也可以解开些。” “好。”他刚脱下西装外套,沈砚璞很自然地接过去,帮他在衣架上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