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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越凌要把之前那次讨回来，又见不得草草了事，耐着性子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哄了几句。

    喻航穆轻咬红肿的嘴唇，心想“求他”越来越不好使了，以前都管点用。

    他求了很多声，仿佛回到最初的床事。那时喻越凌喜欢喻航穆求他，求的内容很多，求他轻点、求他射……多了几次后，喻航穆更是配合求饶。

    性事结束，喻航穆的嗓子比过往哑的都要厉害，他不肯放弃求他，哑着嗓子求，越求操得越狠，嗓子哑得越快。

    喻越凌给他喂了点水，滋润沙哑不堪的喉咙。

    喻航穆忍着嗓子的难受，问他：“喻越凌……你记不记得以前你喜欢我求着你？”

    喻越凌好像扔掉了他的玩具，喻航穆在做最后一次确认。

    “好像是有这回事？”他好像记忆丢失，遗忘的是不好的回忆，“怎么了？”

    “没……”现在不管用了。

    “应该是因为……”喻越凌想了想，久久不答。

    “因为什么？”

    喻越凌一笑，他想起了，只剩个模糊印象。

    “记不得了。”

    喻航穆没再说话，眼神迷离，有自己的小心事。

    喻越凌忙着清晰模糊的印象，沉思了会儿。他记得喜欢让喻航穆求他是在模拟哥哥与弟弟。

    哥哥无所不能，弟弟一事无成。

    幼时，笨手笨脚的弟弟要靠生活技能满分的哥哥照顾，所有事情求助于哥哥。

    性事中，弟弟占据主导地位，哥哥配合服从。

    位置颠倒，如弟弟所愿，弟弟“成为”哥哥。

    弟弟可以保护哥哥了。

    因为想担一份责任滋生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