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爸爸威武/上司回归

    这一觉睡得梦魇不断，五颜六色的过往碎片接踵而至，一会是男人惨白的脸，一会又是女人熟悉的面孔。耳边似有低声絮叨，继而又有高声尖叫，混乱不堪的场面几乎没有逻辑，但却是那样得熟悉，宛如身临其境。

    “爸爸……爸爸……”温明陡然睁开眼，面前赫然是一脸担心的温言。

    “言言？”温明坐起身来，摸摸起伏不定的胸口，才惊觉盗汗湿了睡衣，凉飕飕地贴着皮肤，脑袋也昏昏沉沉，像有蜜蜂嗡嗡响，“早上好。”

    “早，爸爸做噩梦了吗？身上都湿了。”温言忧虑地皱起眉头，冰凉的手指探进温明的睡衣，在格外凸起的乳头上一压。

    “嘶……”

    “爸爸？弄疼你了吗？我看看……”说着就去扒温明的领口。

    “没，没有。”温明死死压住衣领，目光不自然地看一眼窗外，“都要中午了！我去做饭吧。”

    温言看着温明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眼底没有一点温度。

    温明心不在焉地翻炒着青菜，脑海中浮现出一张眼角泪痣、唇边含笑的脸。那些事早已经过去了几十年，他也很少主动去想它们，昨夜梦魇，他恍然间才知，那张脸竟然如此清晰。但那又如何，该走的人都走了，地方也拆迁了，再说那种人，也不值得他想起来。

    他甩甩脑袋，认真炒菜，颤抖着身体努力去忽略双腿间的疼痛。

    “言言，吃饭啦！”温明小心翼翼端上最后一碗汤。

    “来啦！”

    看儿子兴冲冲地去盛饭，着急地招呼他吃饭，温明不安的心稍稍平静。

    “爸爸，鸡腿好香。”

    “呵呵，你快吃吧。”

    “好。”

    温言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