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人偶

得了，直接大踏步将人偶踩扁，从人偶上面踩着过去。

    “哄——”

    珍妮人偶上的火焰熄灭的一刹那，整个神殿燃起了雄烈的火焰，每一具人偶的眼睛闭上了，嘴角平缓，火焰并不炽热，褚飞钰离台阶上的两具人偶很近，能够感觉到火焰温暖的温度，褚飞钰情不自禁将手伸进红色的火焰中，暖暖的，像是春日懒懒晒着太阳的猫咪身上的光滑皮毛，让人很想将脸埋进去蹭蹭。

    火焰烧得迅猛又温柔，焰舌温柔地舔舐褚飞钰的手指，接触到手腕的那刻开始消散，褚飞钰好像看到一百个少女歌唱、一千个少女舞蹈、一万个少女嬉笑的画面，如泡沫浮现在眼前，让人沉溺其中，窒息缠绕在脖颈上，小心抚摸过颈椎骨，像是热情的情人的手，又像是冰冷的骨指，让人冷热交替，让人渴望而畏惧。

    可是美人鱼上岸的时间是有限的，泡沫会消失在晨曦中，少女的笑靥只在火中显现，火焰消逝的同时也会消散。

    褚飞钰从幻觉中惊醒，看着张大了嘴却无法喊出声的汤姆，很奇怪，汤姆的皮肉开始发出恶臭，可他的头发和胡子却让火焰添上了一层华美的金光。

    火焰消失的那一刻，恶臭消失了，神殿空荡荡的，地面上只有滚落的油灯和染湿了一片地面的灯油，之前看到的满殿少女和凶神恶煞的男人仿若一个幻觉。

    褚飞钰捡起脚边的小空瓶，在之前珍妮人偶所在的神像底座上摸索，摸到一个凸起的地方，用力按下去，神殿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一个出口在底座正上方的天花板缓缓出现。

    褚飞钰深吸一口气，踩在底座上爬上出口。

    到约定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