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莱克特医师目光幽深，以低沉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问道。

    杰克．克劳福德经常藉由人们的口音推测对方的出身，这对一个从业多年的FBI探员来说绝非难事。然而他今天遇见的这对男nV，斯图亚特小姐和莱克特医师，就像两道艰深复杂的谜题。

    他们非常特别。斯图亚特小姐傲慢的英l口音，宛如电影里高高在上的老派贵族。不过b起他印象中的英国人，她的咬字更轻柔婉转，圆润得好似她身上配戴的珍珠。至於莱克特医师，他又要再复杂许多。

    莱克特医师的发音极具个人特sE，有种蒙着尘埃的滞涩感，充满独特的异国风情，含糊、晦涩、奇异而且迷人。杰克．克劳福德回想起当年在义大利，年轻的他为了追求他的妻子，与她在歌剧院约会时遇到的一群绅士。他们个个学识渊博、衣着讲究，以对他而言分外诘屈聱牙的义大利文侃侃而谈。在他们的话语之间，彷佛能捕捉到文艺复兴时期的绚烂光彩。

    我会告诉你我来找你的原因，但我要先问你几个问题。杰克．克劳福德不想直接道明自己的目的，b起被人询问，他更喜欢做那个提问的人。

    莱克特医师并未提出异议，表情如止水般平静，仅颔首示意他说下去。

    杰克．克劳福德显然极Ai吊人胃口，他说有问题要问，又不直接提出问题，在会客室中来回踱步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开口道：平常都是你的秘书负责接待病人？

    当我忙於看诊的时候，她会帮我接待下一位病人。莱克特医师眼神放空，机械化答道。

    原来是这样……曾有人把你的秘书误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