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做烟灰缸使用的小烂批(被扔进垃圾桶、酒杯塞XS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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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恬两个小穴被玩得合不上了,整天敞着口子漏风,他又委屈又害怕,被黄康搂在怀里安慰,“放心,就这个程度而已,用药膏就能恢复,俱乐部里的那些都可以塞两个拳头呢……” “那赶紧给我用呀……”原恬急切地抬头望向男人,有些嗔怪地喊:“老公~!” 坏心眼的老男人摸了摸娇妻幼嫩的面容,“那药膏次数用多了就没效果了,既然已经玩成这样了,那就好好玩个透再用。” 原恬有些害怕,都用上玩个透这种说法了,那肯定是他没经历过的过分玩法,但身体却诚实,敞口的小逼不自觉地淌出淫水。 他的期待自然是没有落空,黄康当天就让人弄来了两个定制的扩阴器,将原恬两个小穴都扩出拳头大小的洞,又用固定器牢牢固定住,嫩红的甬道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令人一览无余。 “从现在开始,”黄康拍拍原恬的脸,“你就是公用的垃圾桶了。” “什么?”原恬还没反应过来,他本以为只是当肉便器之类的,还没想过这么过分的玩法,呆呆地发出疑问。 黄康抽了原恬一巴掌,细嫩的皮肤很快泛起掌印,“垃圾桶说什么话?趴到这儿,屁股撅起来,识相点!” 这巴掌不算重,和调情差不多,原恬有点委屈,但也不敢造次,只瘪了瘪嘴,乖乖地趴跪在桌子边,撅起了肥嫩的屁股。 摆好了姿势,门铃就响了起来,原恬转头去看,是熟悉的黄康那几个“玩伴”,他扭头的动作被黄康看到,朝着阴蒂踢了一脚,示意他不要乱动。 红肿的阴蒂还没从昨天的乱交中完全恢复,这一下更是肿胀了几分,原恬又痛又爽,咬着唇忍住呻吟。 “哟,”大腹便便的徐总率先走了进来,“今儿个是什么新玩法?” 黄康点上一支烟,指了指桌上的纸牌和水果零嘴,“打牌咯。” “打牌?”徐总坐下来,拿了颗葡萄放进嘴里,“那小恬趴在这做什么呢?” “哪有小恬?”黄康扯唇坏笑,“这不是个垃圾桶吗?” 来的都是老玩家了,哪有不懂黄康意思的,之前也不是没这么玩过,只是一时没想到黄康舍得拿老婆这么玩。 但人家自己都舍得了,他们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也不是自己老婆,玩别人老婆可比玩外面的妓子带劲多了。 男人们都很有兴致,纷纷坐到了牌桌边。 徐总最不客气,吃完葡萄就将葡萄皮朝着原恬大敞的两个骚穴丢,只是准头不太好,落到了原恬暗红色的阴唇上,肥厚的荡妇阴唇被扩阴器撑成薄薄的肉条,如今又被沾着老男人口水的肮脏果皮覆盖,看上去比街边卖逼、年老松弛几元一次的野鸡都要肮脏下贱。 有徐总起头,众人拿起纸牌心不在焉地打起来,大家的心思都不在牌面上,手都不断地伸向桌上的瓜果零嘴,这些零嘴他们平时也不怎么爱吃,如今却成了香饽饽。 零零碎碎的垃圾被不断往下扔,原恬趴跪在桌下,并不能看到桌上的情形,所以只能用敏感的穴肉来分辨丢进来的是什么垃圾。 干燥的、有点尖锐的是瓜子壳;湿润的、小片的是葡萄皮;略有粗糙,很大一片,第一次没扔进来,是有人用手按进逼肉里的,应该是橘子皮。 这些零零碎碎的垃圾并不能真正喂饱两个骚穴,提供的大部分是心理上的快感——被物化、被凌辱,连玩物都不算,是最肮脏低贱的垃圾桶。 真正给原恬生理上的快感的,还要数某个更加刺激的“垃圾”——轻盈的、灼热的,轻飘飘的落在肥美逼肉和敏感甬道内——那是被抖落下来的烟灰。 因为已经是灰烬,淫水和垃圾又做了缓冲,所以只是一瞬间的灼烫而不至于受伤,但这也足够刺激了,敏感的逼肉被烫得收缩抽搐,逼肉蠕动间淫水和零碎的垃圾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下掉。 第一次被抖落烟灰时原恬还没有心理准备,一下子被烫的尖叫出声,被黄康朝着阴蒂狠狠地又踢了一脚,提醒他要做好一个称职的垃圾桶,不要扫了大家的兴致。 本就红肿的阴蒂愈发肿胀,足有拇指大小,乍一看像是个发育不良的小阴茎一样,都快比上原恬迷你的双性阴茎了。 原恬不敢叫了,但身体的反应却没法遮掩,每抖落一下烟灰,肉体就色情地抖动一下,随之而来的就是泛滥的淫水和肠液,“垃圾桶”底下堆积着一滩骚水和垃圾。 这下热门的不再是那些瓜果零食了,整个棋牌室都弥漫着烟雾,不知是哪个蔫儿坏的老男人,对着红肿的阴蒂抖烟灰,阴蒂本就饱经蹂躏了,这灼热的烟灰抖落在上,那是百倍的刺激,又烫又痛又爽,原恬身体一个痉挛,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两个甬道都猛烈地痉挛,激烈的潮喷将一大把垃圾都喷射出来,搞得满地狼藉。 满地的淫水混着烟灰果皮,黄康不耐地啧了一声,或许有些人喜欢把美人搞这么脏了玩儿,但他却不怎么喜欢,兴致有不那么高了,也懒得去责罚,嫌弃地伸脚碾了碾娇妻的烂穴,然后将熄灭的烟头直接往糜红的阴道中一扔。 刚刚熄灭的烟头还带着零星火星,滋啦一声熄灭在一塌糊涂的小逼里,逼肉火辣辣的,说是疼吧,淫水又不断地流,真真是被彻底玩成了一个烂货,被这样对待,快感还是远大于痛感的。 在座的都是老禽兽了,玩过的美人数不胜数,看黄康没了兴致,也明白到收尾的时候了,不至于越过他硬要再玩他老婆,都像是使用一个真正的垃圾桶一样,将烟头扔进糜烂的小逼。 刚开始几个烟头扔进去,原恬还会抖两下,后面都麻木了,嫣红的逼肉被烟灰染成脏兮兮的颜色,里面满是横七竖八的烟头,看上去就真是个满烟臭味的垃圾烟灰缸了。 “啧,”徐总咂咂嘴,“没玩尽兴,走,老地方去?” “俱乐部还是餐厅?” “俱乐部吧,”黄康说,“去餐厅也吃不下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