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再咬一口。

    他折磨过很多人，也杀过很多人，却没见过几个人掉眼泪。

    乔澄没有回答他的话。

    布伦达不满的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脑袋转向自己，不满道，“哭什么？小鬼。”

    他的手扣着乔澄的下巴，这样的力道根本容不得乔澄移动半分，他只能垂下眼睫，不去看布伦达。

    “你的同伴已经抛弃你了。”

    布伦达突然说。

    他只看到这个小鬼那长的有些过分的眼睫毛眨了眨，和他想象中的痛哭流涕的场景不一样，于是，布伦达问他，“你怎么不哭？”

    乔澄没有回答。

    布伦达也没有再问他，他和这个小鬼说太多话了，他本应该和这个迟早要死掉的家伙没有任何交集的。

    “可不可以，让我死的痛快一点？”

    ——

    布伦达把他扔到那一天的房子里，地板上还有血干涸的痕迹，难闻的气息弥漫着，布伦达打开一个快要坏掉的电灯，房子开始有一点光亮。

    他把乔澄扔到地上，既不怕他逃跑，也不怕他奋起反抗。

    只一个人捣鼓着一张破旧桌子上的试管，叮叮当当，玻璃互相撞击的声音，在这格外寂静的环境中，传入乔澄的耳里。

    乔澄忍不住地看着四周的布置，除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器皿，乔澄还看到了墙上贴着的画报，桌子上摆放的玩偶，角落里堆放的玩具。

    布伦达像是终于捣鼓了好那些试管，他转身走向乔澄，手里还拿着一根试管，猩红的液体晃动，乔澄止不住的往后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