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他的嫂嫂，是他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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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其他男子的阳精也的确能解姜皎身体的淫痒，却不能像焉檀之的那样可以缓解两日。 通常两个时辰他的身体就会再次发起痒来。 焉行之也怕被他榨干，每次只要他一回。 而且男人也不会轻易满足他，每回都要骑在他白嫩的身体上，用鞭子抽他，让他小狗一样满屋爬动，逼他学狗叫。 直到姜皎累得没力气了，男人才会大发慈悲射给他。 男人不给他束发，也不给他衣服穿，他在地上爬行的时间比行走的时候还多。 少年神志清醒的时间也很少，通常是在焉行之将阳精灌进他身体后。 那时候，男人就会将他抱坐在腿上，喂他吃东西，逗弄小宠物一样用手梳理着他顺滑的乌发。 焉行之不让他说话，只让他学狗叫。 但男人话又特别多。 他如今算是反了，只是他父皇还吊着口气没死。 他反的是他父皇，而不是焉檀之。 他给姜皎说外面的形势，说他温柔又严厉的母妃，说那些总是逼迫着他的拥趸。 说着说着，神情就会变得暴虐起来。 喜怒无常，像个疯子一样。 焉檀之也这样，也许这是他们身体里流着的相同的那部分血造就的。 姜皎一般听着听着就会困意上涌，蜷在男人怀里直接就睡了。 ——大部分时间是这样。 133. “嫂嫂，你听说过……淫蛊吗？” 那日，焉行之抱着他，没说母妃，也没说那些拥趸。 那张总是阴沉着的美人脸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 134. 焉行之一直都记得姜皎在山洞发情那次。 哥儿身子天性淫荡，但会发情却是闻所未闻。 不过这件事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他母妃生前，抓了个人回来。 那个人，是个蛊师。 ——焉檀之的人。 母妃本来想用此人大做文章，只是没想到，那人在严刑拷打之下也噤若寒蝉。 直到母妃用他偷养在外面、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小儿子作威胁时，那人才写了三个字。 ——淫蛊，姜。 写完那人就瞬时七窍流血爆体身亡了。 但他母妃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本来想伪造一番，让焉檀之背上罪名，却没想到焉檀之动作更快…… …… “所以嫂嫂，你的身子变成这样，你最该恨的人，可不是我啊。” 焉行之看着怀里不断发着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下落的少年，愉悦地舔吃着那些咸涩的眼泪。 他看着少年嫣红的唇不断开合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始终发不出来声音。 可真可怜啊。 …… 姜皎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被钉入了一排木刺那样痛。 这就是他爱过的人。 竟然如此对他…… “嫂嫂变成小哑巴了吗？” 焉行之看着他那幅痛苦的模样，大手轻轻掐住了少年细嫩的白颈。 他没有用力，反而是少年，握着他的手，似乎希望他收紧。 “这就想死了？嫂嫂，我说过我不会杀你的。” 他收回手。 始终冷眼看着。 看着少年自己掐着自己的脖颈，看着少年泪流满面，看着少年浑身抽搐着晕了过去。 可真可怜。 135. 姜皎再度醒来的时候，终于是在床上了。 “夫人，他醒了！” 伴随着这个声音，门开了。 接着，走进来了一个陌生女子。 那女子面容苍白得像一张纸，看起来极其弱不禁风。 但姜皎看着她的眼睛，却蓦然怔住了。 “娘……” 眼泪夺眶而出，可他尝试着说话，嗓子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 “姜公子不必惊慌，只要再多休息几日，嗓子自然就好了。” 那女子温柔安慰他道。 姜皎还是盯着她的眼睛看。 ——如果说姜皎的眼睛和娘有七分像的话，眼前这位女子，就有九分。 姜皎听娘说过，他的外祖母是北境异族人，外祖父却是个中原人。 因此娘的头发卷卷的，瞳色浅淡，眼睛却并不像异族人那般深邃。 不过眼前的这名女子看着倒是个纯碎的中原人，头发顺直，瞳色深黑。 但眼睛看着，就是很像娘。 …… 原来这个女子是焉行之的皇妃—— 白家的女儿，白莘茗。 姜皎不明白焉行之为什么要让自己的皇妃来照顾他。 但他很喜欢白莘茗。 因为白莘茗的眼睛实在是太像娘了。 …… 姜皎觉得自己没有生病，白莘茗却给他熬了药。 那药闻着有股浓稠的血腥气，姜皎闻着就犯恶心。 “我不想喝……” “公子放心，不是害你的东西。” 可当那双眼一直看着他时，姜皎就会想到娘。 最后还是喝了。 白莘茗会陪着姜皎说话，还给姜皎带了话本来，每回给姜皎喝了药，还会给姜皎吃小奶糕…… 虽然姜皎现在已经不想吃小奶糕了。 136. 这个淫蛊只有焉檀之有法子解，因而他哪怕出了那间黑屋，也还是需要焉行之。 焉行之和白莘茗明明是夫妻，却好像并不相熟。 白莘茗前脚走，焉行之后脚才跟着来。 …… 那日，男人帮着姜皎解了痒后，将人搂在怀里，吻了吻少年颤巍巍的眼睫，突然说道： “她的眼睛，和你很像。” 说完之后，又自嘲地笑了笑。 真是鬼迷心窍—— 焉行之本来对娶白家女很是反感。 直到他发现，白家这位嫡女的眼睛和姜皎……很像。 往事不堪回首。 “她自幼身子单薄，略通医理，把你当作了我的小妾，说要来照顾你。” ——但自古哪有正妻照顾小妾的理呢？ 更何况，他的嫂嫂，哪里又是他的妾。 他的嫂嫂，是他的小狗。 是只要淫蛊发作时，就会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冲他摇的母狗。 137. 姜皎发现自己淫蛊发作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但焉行之应当是没发现的—— 焉行之用鞭子将他驯成了狗，哪怕他下面没有淫痒，见到男人拿出鞭子，下面还是会酸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