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紧紧握拳、望进蔺相如双眼。

    自己x口、也恍若让刀子真T0Ng了进去似地，发烫般疼痛。

    见廉颇迟迟不应、蔺相如咬牙将刀尖更往自己皮r0U里按，血流霎时加大，「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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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廉颇被b得只得啧了一声。

    「……我答应你。」

    b起想得到眼前少年的全心全人，廉颇果然还是无法不顾蔺相如的安危。听见廉颇答应、蔺相如手才微微松开，廉颇已经扑上前抢下匕首丢到一旁、再随手抓起自己衣袖、紧紧按住蔺相如脖子上涌血的伤口。

    「我也要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不准再伤害自己！」

    廉颇咬牙切齿、紧紧抱着蔺相如低吼，为了止血、他的手掌还紧紧按在蔺相如伤口上，於是让蔺相如得以清晰地感受到他的……

    颤抖。

    他有些怔愣地让廉颇拥抱着，而後、缓缓地闭上眼睛。

    「……我答应你。」

    ——这是最後了。

    无论是这般拥抱、或者这样的温度，也或者是x口这般的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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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呐，廉颇。

    到如今，我仍不後悔当初我们彼此许下的承诺。即使无论对我、或你，都是最困难也最疼痛的选择。

    若能在当时就这麽结束了，就好了……

    等到蔺相如总算能下床离开房间，时节已经过了早夏。

    无法下床的日子，每天除了茵茵和先生照顾着之外，缪贤只要有空、也会到房里来。他总是坐在房间一角，或许只是静静望着蔺相如、也或许和蔺相如聊一些g0ng里发生的事或想法。

    甚或也经常倚重蔺相如的意见来做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