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你只是被C得尿精了,口是心非的小。/后X开b/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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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印记。留痕的是个隐蔽的位置,苏然靠自己绝无可能发现。 “然然,找什么女朋友,我不好吗?你不喜欢我吗?” 苏然混沌的大脑难以思考,不论处理任何信息,都会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嘎吱作响。他在又深又慢的抽插中,困难地拼凑着七零八落的思绪。 哪里来的坏人,不仅要插他、捅他、让他痛,还要他的喜欢。苏然这辈子简直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坏人,好想打他。 他被捣得肚子涨极了,气得眼泪直掉,口齿不清地嘟囔:“讨厌你……最讨厌你、嗯啊啊啊!!” 话音刚落,后穴被猛地捣入,肉体的拍打声清脆地响起。又是几百下狠操,次次大力擦着前列腺磨过去。苏然的阴茎本来因酒精而无法勃起,在季彦安刻意的刺激下,半软的小肉棒都马眼敞开,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出透明的腺液。印满小兔的床单甚至被他流出的液体打湿了很大一块,小兔呆萌的脸上显出一团深色的水渍。 单纯又无辜,就像它的主人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经受怎样淫靡的酷刑。 季彦安贴着他的耳边,咬牙切齿道:“讨厌我,那你要喜欢谁?嗯?” 根本不等苏然有回应,他重重地喘了口气,用力将苏然的脸按进了枕头里。 “你怎么去喜欢女人?就凭你这副撅着屁股,被我干得水流了一床的样子?” “知道你的小逼能喷,但后穴怎么也能流这么多肠液?” “苏然,你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你真的能满足女人吗?” “为什么不要男朋友?” “凭什么拒绝我?” 几乎窒息的苏然耳边全是嗡嗡声,虚弱的挣扎被对方轻易镇压。 “呜——嗯、不……嗯……不要……” 破碎的呻吟被枕头阻隔,变得微弱含糊起来。氧气被强行隔断,苏然憋得脑袋发晕,浑身的肌肉忍不住绷紧,高热的后穴更是疯了似的吮裹肉屌。 季彦安被这几下夹得差点缴械了,咬肌绷紧,好不容易才忍耐住那阵汹涌的射精欲望,顶着苏然的敏感点又猛插了十几下。 “嗯嗯嗯——!!!” 苏然被闷在枕头里的脸憋得通红,在又一次被磨过前列腺时,眼前炸开大片的白光,整个下身的肌肉都控制不住地疯狂痉挛,女穴抽搐着潮喷了,溅了两人一腿的淫液。 季彦安将湿漉漉的鸡巴抽出一半,一大股温热的水液从艳红的肉道涌出来。季彦安松开他的后脑,让他的面部重新接触到空气。 甫一恢复呼吸的权利,苏然就凄惨地大口喘起来,双眼无神地掉着眼泪。 季彦安用了点力摸他脸颊上新旧交叠的泪痕,而后恶劣地笑了:“哈,真是个骚货。不是痛吗?不是不要吗?怎么窒息的时候反而喷了啊?” “是不是喜欢疼?嗯?” 苏然意识涣散,眼瞳微微上翻,殷红的唇瓣张开,无法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去。 见他这副难以自持的艳丽情态,季彦安着迷地吻他的耳廓,极缱绻道:“你还是最适合这副被操得兜不住眼泪口水的样子,是我一个人才能看到的小婊子……” “好可爱,好爱你,我的然然……” 对此,被操懵了的苏然意料之中的完全没有反应。 季彦安见状,嗤笑一声,就像刚才的眷恋温柔只是一场幻觉。他按住苏然青紫的腰,冷酷地宣判:“清醒点,我们还没做完呢,小骚逼。” “在我射满你之前,别自己昏过去了。” 被完全操开的甬道被插得咕叽一声,再次轻松地接纳了粗大的阴茎。苏然被捅得呜咽,眼神迷蒙,耳边全是肉体拍打的水声,还有季彦安的低语。 “只有我是爱你的。” “只有我能满足你。” “所以,你也只能爱我,知道吗?” 只能……爱…… 脆弱敏感的前列腺被重点关照,被捣得几乎麻木的下体传来阵阵尖锐的战栗感,让苏然全身都大幅度痉挛起来。他的大脑完全是一团乱麻,什么也无法思考,被淹没在季彦安带来的恐怖快感中,沙哑可怜地抽噎:“啊……嗯嗯、呜……要、要尿了……” 闻言,季彦安兴奋到眼睛都发红,掐着他的腰将他带起来,变成跪着的姿势。苏然早就脱力到任由摆布,浑身细腻的皮肉都泛着粉红,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腰和大腿被季彦安掐得又青又红,到处都是可怖的指痕。 看了一眼他的下身,季彦安忍不住笑了,按着他的头让他看自己的阴茎:“没尿,你看。” 苏然淌着泪,被压着头去看自己的下身。半硬的小阴茎被操得前后甩动,正一点一点地吐出白精,溅得自己的小腹和床单上到处都是。 “你只是被操得尿精了,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尿、尿精了……”苏然浑身发抖,意识恍惚,小狗似的吐舌头急喘。 季彦安摸他的头,在他耳边低语:“但没关系,我喜欢你被我操得发骚的样子。” 又是几下深顶,后穴里的鸡巴停止了抽插,被红艳的甬道整根吞入,龟头顶在直肠的最深处的小口开始射精。 苏然痴痴地摸小腹上被顶出的鼓包,腿根控制不住地打抖,大颗眼泪顺着下巴滴落,坠在被两人弄得面目全非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