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安全带系好了，人系不系

车尾，时间戳显示帐篷塌那晚十点零三分。

    她上车前十三分钟。

    鸭舌帽男站在车尾的门边，帽檐压得低，脸看不清，但那个站姿她认得，发布会第三个记者，手长脚长，话筒举得高。

    “他不是只盯发布会。”陆淮深看着前面的路，“帐篷那晚他就在现场。你先上房车，他后脚离开了大巴附近。帐篷塌的时候，他不在登记名单上，因为他压根不是剧组的人，名单上查无此人。”

    姜晚星把图片放大。鸭舌帽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口滑上去一截，露出腕上一块表。

    男款，黑盘，表带磨损得厉害。

    这块表她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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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昨晚。是试镜那天。她锁上门之后，门外那个敲门的“助理”声音，喊“陆哥我们去机场吗”。门开的那一瞬间，那只搭在门框上的手，腕上就戴着这块表。

    从试镜那天起，这个人就在。比帐篷，比水军，比发布会，都早。

    “看出来了？”陆淮深瞥她一眼。

    “试镜那天，他就在门外。”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两下，“陆淮深，这件事的起点，比房车那晚还早。”

    “我知道。”

    他把车靠边停下，转过脸看她，脸上的那点散漫全收了。他伸手把她的手机拿回来，屏幕按灭，声音压到最低。

    “这个人，三天前入职了剧组。”

    姜晚星抬起眼。

    “道具组，新补的场工，手续齐全，介绍信都有。”他一字一字地说，“工牌上的名字，是你大学时期的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