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仰望英雄的男人

 基兰夸张地呻吟了一声。

    「你为什麽非得提醒我这件事不可？」

    「因为你的学生值得接受教育。」

    「他们根本不想接受教育。」

    「那不是重点。」

    基兰操控轮椅来到书桌前。

    一叠作文正等着他批改。

    马赫伸出其中一只机械手臂。

    笔记型电脑被轻柔地移动到适当的位置。

    基兰打开第一篇作文。

    五秒钟後，他又把它关上了。

    「不行。」

    「怎麽了？」

    「我的一个学生居然以为亨利五世的意思是第五个叫亨利的人。」

    雷蒙德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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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不是吗？」

    基兰瞪大眼睛看着他。

    雷蒙德也回望着基兰。

    「喔，不会吧。」

    「连你也是？」

    前往学校的路途相当平静。

    而在香橼市，这通常是件好事。

    雷蒙德驾驶着悬浮厢型车，平稳地穿梭在繁忙的街道之间，而基兰则低头检查自己的教学计画。

    车窗外，巨大的数位广告看板正在重播公寓火灾的新闻画面。

    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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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遍。

    再一遍。

    轮椅战士们的身影无所不在。

    贾里克灿烂的笑容占据了整栋大楼的广告墙。

    另一栋建筑上则映照着齐拉的微笑。

    基兰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膝上的教学计画，但他的动作实在太过突然，根本不像是随意移开视线。

    那些广告看板的影像仍然倒映在车窗玻璃上，英雄们鲜明的色彩从他的倒影上缓缓滑过，让他不禁产生一种错觉。

    彷佛整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