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狗咬(本王只是一条狗而已。...)

轻捏住赵嫣的下颌，将她的脸朝自己的方向转了转。

    他甚为仔细地扫视着赵嫣的眉眼丹唇，直至那双鸦羽般的眼睫禁不住起了颤，这才低且随意问：“这妆，谁给殿下画的？”

    赵嫣本凝神留意他的反应，却不料他问了个这样细枝末节的问题，不由怔了一怔。

    “流萤不会妆造，是柳姬帮的忙。”她说了实话。

    这种小事，没必要瞒闻人蔺，也瞒不过他——赵嫣身边知晓她真实身份的、能用的人，统共那么几个。

    不知为何，闻人蔺的眉头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赵嫣甚至在他漆色的眼底看到了类似……嫌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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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姬擅丹青，许是触类旁通，偶尔给琢磨画出的妆容就极为好看。

    莫非是柳姬五官本就深刻明艳，所以才画出来好看，其实并不适用于她？

    赵嫣正暗自揣摩，闻人蔺已拿起了案几上叠放齐整的那方绸帕，丢到一侧净手的铜盆中浸湿，单手略一抓干水分，便将其覆在了赵嫣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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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嫣被湿帕子盖了满脸，下意识要扭开，却被闻人蔺稳稳托住。

    他将另一手覆了上来，竟开始慢悠悠擦拭她脸上刚描不久的红妆，帕子上很快染上了红红白白的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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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蔺将帕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