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宠爱/发s穿肚兜主动勾引/C腿心/P股被扇肿/隔着月事带被C/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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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么成功,小骚货为了求欢能做到这种程度。 “还装睡?衣服哪来的?” 男人的声音里一丝欲念都没有,方停絮感觉进展不太顺利,乖乖坐起来交代: “我让瑞雪支了个小宫人去尚宫局,让她跟安姑姑说我被你冷落了,求她帮帮忙。” “你倒是厉害,她也肯帮你。” 方停絮怕男人迁怒,撅着嘴求他: “您别怪她,是奴婢的错。奴婢太想主人了。” “哦?是想主人还是想主人的大鸡巴?” 1 少女红着脸吞吐道: “想主人……也想大鸡巴嘛。” 贺定兰轻轻弹她脑袋: “小馋狗就知道发骚,身体都不要了。前几日怎么答应主人的?” 方停絮不情不愿不放弃: “那、用嘴也行呀,奴婢都快忘了它长什么样了。” “不做不行?” 方停絮备受打击,她含着两朵泪花跟男人无理取闹: “我都穿成这样了你一点都不兴奋吗?你是不是看我看腻了?” 贺定兰长叹一口气妥协,拉着少女的手放到自己胯上。男人的肉棒简直硬成了粗铁棍子。 1 方停絮这才放了心,相信他是为了自己才如此隐忍。她笑眯眯地靠着贺定兰撒娇: “主人真好,奴婢今晚一定好好伺候主人。” 边说边掏她许久未见的小主人。 男人的肉棒一出来,她穴里就控制不住地流水。 方停絮调整好姿势,跪在男人的正对面,屁股高高翘着,脑袋埋下去含着大鸡巴吞吐。 一开始让少女难以接受的味道,现在已经渐渐上了瘾。柱身虬结的青筋,鼻间浓厚的气息,铃口咸涩的清液,每一处都如此催情。方停絮觉得自己嘴里含的不是男人的阴茎,而是烈性春药。 她已经学会了深喉的技巧,每次都能把肉棒吞到最深处,像个伺候男人惯了的小荡妇。 贺定兰爽得闭眼低喘。美色触手可及,他却只能日日在心里怀念她的味道。 少女以为他不想,可她夜夜入梦。 如今一朝开荤,贺定兰攥紧衾被克制住挺腰的冲动,心中默念: 1 现在是特殊时期,不能粗暴对待她。 男人很快忍出一头汗,方停絮感觉掌下的肌肤绷得像块石头。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坐起来撩动胸前一侧肚兜,红纱中泄出一个雪白的半圆。 少女眼波横飞,张合的朱唇吐出羞媚的诱惑: “主人,操操小母狗吧。” 贺定兰脑子里绷的那根弦“啪”地断掉,他狠狠咬上方停絮勾人的唇,大掌探进她裤子,隔着月事带揉搓少女的阴部。 “唔……” 虽然只是隔靴搔痒,也足够方停絮兴奋,她迫不及待摆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贺定兰掌下不停,嘴上恨恨嘲讽她: “没见过你这么骚的。月事没过就勾着男人操逼,挨操上瘾了是吧,我就不该心疼你!” 1 方停絮几乎坐在了男人手上,仰着脖子呻吟: “哦……是啊,奴婢想被操,快操我!” 贺定兰牙根紧咬,把少女侧身放倒在床上,一把扒掉她裤子。他从暗格里拿出一盒软膏,从后方架起少女一条腿。 方停絮乖觉地自己使力抬腿,由着男人在她腿根涂涂抹抹。 贺定兰涂了厚厚一层才让她放下腿,然后随手把盒子扔到一边,躺在少女身后侧身操进她腿心。 “呼……” 方停絮一身皮子都嫩得很,腿心更是,鸡巴插进去像贴上了两块软豆腐,唯独有些松散。 贺定兰照着她屁股抽了几巴掌: “夹紧点,骚逼让朕插得都合不拢了。” “嗯……”方停絮被打得下意识缩紧屁股,反应过来努力夹着腿任男人进出,细细感受粗热的硬棍如何在腿间摩擦。 1 少女腿心细嫩,从没做过这种用途,被男人操一会儿就又红又热。好在男人涂的软膏多,她也不觉得疼,反倒是起了淫性,上头小穴也被磨得流水,藏在月事带里偷偷收缩。 “主人再多点、多点操我、不够啊、” 少女一颠儿一颠儿地浪叫,拱着屁股蹭男人的鸡巴。 贺定兰身子往下挪了一块,斜向上插在她腿间,硬硬的大龟头隔着软绵顶住少女的阴蒂,就着这个姿势顶弄起来。 “这样爽不爽?小贱狗、等你好了老子非狠操你一顿。” “哦、哦、啊、好棒、操我、” 最容易获得快感的地方被肉棒大力蹂躏,方停絮如愿以偿沉沦在情欲中,愉悦地呻吟。 贺定兰也享受着少女腿肉的侍奉,他干脆把人按趴骑在身下,用膝盖夹紧她双腿插进去。 这个姿势总是给男人一种特殊的征服感。他边操边甩手啪啪抽打少女的屁股,眼看着肉乎乎的臀瓣颤抖着慢慢泛红,浮现出斑驳的掌印。 方停絮几乎每次挨操都被打,身体已经成了反射,一被打就自动兴奋,她又痛又爽,叫声都变了调。 1 “啊——打我、好爽啊……继续、用力操、” “欠抽的贱货!”男人被她的贱样勾起一股火,低吼一声左右开弓,把圆翘的肉臀扇得肿成一颗红桃子。 “呃啊……”连操带打,方停絮没多久便泄了出来,空绞着穴肉呻吟。 贺定兰插了一阵儿,也到了关键时刻。他把人翻成仰躺的姿势,骑在少女胸上快速撸动几十下,马眼喷薄着射出浓稠的浊液,落在少女的脸上。 男人攒了五天的量绝不算少,几乎糊满了少女整张脸。她艰难地睁开眼睛,呼吸间充斥着熟悉的精液味道。 贺定兰用鸡巴沾她脸上的精液,再喂进她嘴里。 “好吃吗?” 方停絮每次情事过后都会有点羞耻。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嘴里却诚实而热情地吸吮。 男人也是一贯的恶劣,抽出鸡巴在她脸上画圈,非要细致地逼问: “精液好吃还是鸡巴好吃?” 1 方停絮习惯在他面前一退再退,躲避不成就乖乖回答: “主人赏的都好吃。” 值得庆幸的是,得到满意答复的男人也通常不会再为难她: “自己把精液刮下来吃干净。” 于是少女在男人的注视中,仔细地刮下脸上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咽进肚里。 贺定兰满足兽欲后终于恢复人性,他从方停絮身上下来,搂着她哄问: “有不舒服吗?给你叫太医看看?” 方停絮其实想说有,然后小作一下,又怕说完以后男人对她管的更严,那她这辈子都没机会在经期尝到肉味了。 少女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为长久计决定说实话: “没有啦,这次月事特别轻松,我都没怎么疼的。” 1 男人却误把她的犹豫当成隐瞒,语气变得有点严肃: “不准撒谎!难受就说,不怪你胡来,是我没把持住。” 方停絮看见他不自知的紧张表情,心里咕嘟咕嘟冒泡泡。这人真是厉害,无论温柔强势,总有办法让她放下矜持。 少女挑起他胸前垂落的一缕头发,在指尖把玩缠绕。她偎在男人怀里,像个吸足了人气的小妖精: “真没事呀,是……主人太厉害了,奴婢久久不能忘怀。” 贺定兰抓住她作怪的手指,咬着少女颈间刺青的地方含糊道: “过几天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厉害。” 方停絮双颊绯红,抿唇偷笑。 哼,谁怕谁呀,她又不是没见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