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上被主人亲手清洗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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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坏事,以至于这么上赶着找罚,连他一向最怕、仅次于屠宰场和易天堂的弃界都自己提出来了。 戚忧说到弃界的时候,身体明显地抽搐了一下。说完又好像什么都不怕了,身体也稍微松弛了一点,甚至往上蹭了两寸,就这么坦然地仰望着他的主人,明明胸口那根狰狞的铁钉还横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管子抽出来的血痕。 他沉默了许久,最后稍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的狗去把自己固定好。 戚忧于是拖了角落里的刑架出来,把自己固定成双腿大开的淫猥姿势。 洛轶从架子上找了一副手套戴上,挽起居家服的裤脚和袖子,换了一根管子拉过来,犹豫了一下,还是递到了戚忧唇边。 戚忧的脖子被铁环铐在刑架上,费力地伸出舌尖来够那个管口,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冷硬的、棱角分明的管口舔湿。 洛轶的眼神暗了暗。 他的狗在故意勾引他。 更糟糕的是,一向洁身自好、应当只对自家恋人有反应的他,居然真的会被自己养的狗勾引到。 洛轶抿了下唇,刻意忽略了自己被戚忧的动作挑起的情欲,惩罚性地拧住了那根螺丝钉的尾部,又往外拧了一圈,刚结痂的伤口瞬间又被撕裂,血珠从边沿颤颤巍巍地滴出来。 戚忧疼得打了个颤,手徒劳地空抓了一下,但被铐在头顶,动弹不得。 他觉得自己有点惨,当时被钉进这根钉子的时候还能摸到阿偃一下,现在连受刑的乳头都只能隔着医用手套被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