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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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薛钺就睁开了眼。修炼至金丹期,五感都远胜常人,更何况来者根本没有掩盖脚步的意思。 轻轻阖上门后,脚步与呼吸声渐渐靠近床榻,果然,一只手掀开了薄被一角,随后少年的身体挤了进来,紧贴着床上人的背。 一股淡淡的药味随着来者的闯入钻进鼻,薛钺翻过身在黑暗中与不请自来的唐幼面对面,手伸进被子里捉住了少年的腕骨。 盛夏的夜晚,这只手却冰凉得不似活物,它的主人紧紧攥拳,如同在压抑着什么。 薛钺无声地叹了口气,猜他是旧疾犯了,长臂一捞,将小少主揽进怀里:“疼吗?” “…习惯了。”唐幼窝在人温热的怀抱里闷声哼哼,逞强的话,语调却带着些委屈。 大手如同哄幼童般,富有节奏地一下下轻拍着小孩的背,薛钺借着清淡的月色颔首去瞧窝里的人,斑驳的月影将这瘦小身形剪碎,体弱病痛无不体现着他的残缺。 “怎么不说话了?”唐幼挪了挪身子,抬头与怀抱的主人对视,掺了些隐晦不明的情绪,“你在可怜我?” 薛钺摇头:“我在想塞北的大雪。” “你说要带我去看的。” 唐幼从薄被与薛钺的怀抱中钻出来,孩子气地双手托腮支起上半身,盯着床头若有所思道,“大雪,真的同鹅毛一样?小叔公说有'雪花'这种叫法,所以雪也有花瓣?” 正欲张口回答,一只手捂了过来,薛钺摸不清小少主是什么意思,但乖乖咽回了话。 “算了,你先别说,我要自己去看。” 被捂嘴噤声的男人好笑地看着眼前善变的小祖宗,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句。温热吐息搔在手心,洒出些许旖旎,唐幼一翻身跨坐在薛钺身上,意味明显地俯身去解人里衣。 “登徒子,不疼了?” 转换如此之快,薛钺还有点儿措手不及,想想若与小孩一路同游,以后也避不开此事,做一次也是做,两次也是做,还是顺其自然吧,遂未阻止骑在身上“兴风作浪”的人,但口头上却仍要挖苦一下。 “不疼了,我替你解解痒,”唐幼厚着脸皮舔了舔人嫩色乳尖,“礼尚往来嘛。” 话间手已经悄悄摸上身下人饱满的馒头穴,此刻小穴里因情动已经泌了淫水,轻而易举地吃进了两根手指。 上面被小孩含着硬硬的茱萸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吮,下面乱窜的手指花穴里抠挖,薛钺爽得绷紧了肌肉分明的腿根,男根直挺挺地翘着,骚穴里涨了大水,唐幼灵巧的手指好似泥鳅,在内里窜来窜去,食髓知味的穴哪里受得住这般寂寞。 “唔…你,你倒是插啊!” 唐幼仰头瞧他,神色无辜,“我这不是正插着吗?”话毕两根手指特地重重抽出又捅进穴里,为自己的话作证。 “你!”薛钺咬牙,面上早已滚烫,得益于夜里看不清楚,他才硬着头皮道,“小祖宗,就,就你…惯会折腾人!嗯唔…拿你的鸡巴…插,插插骚逼吧…” “得嘞!” 计谋得逞的小魔王坏笑着解了亵裤提枪上阵,粗长的热物一举捣入湿答答的深穴里,爽得薛钺几乎快蜷缩起来。 “唔嗯…吃进穴里了……轻,轻点…” 双手揪着被玩出烂熟媚色的奶尖,下身猛烈顶撞出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薛钺的感觉从乳头尽数展现,顶到爽点时这对奶肉便绷得紧紧硬硬。 “好像骑马。”唐幼咧着嘴,喘了口气接着道,“你的奶子就是缰绳,顶远了我便给拽回来。” 小肉粒被蛮力拉扯出来,又随着抽插动作嵌入乳晕里,下身被肏得红肿的骚穴更是又爽又痛,粗壮的阳根退出时带出外翻的嫩肉,捣进时几乎将阴唇卷里洞里,如此反复。 唯一的理智令薛钺始终记得此地是宁府,任由少年在身上如何折腾,胸膛起起伏伏,鼻翼翕张着,他也只强忍着闭紧了唇,拽着身下被褥,不泄一句浪叫。 被冷落的鸡巴顶端小口汩汩冒着水,表皮下粗虬的血管跃动着,只差临门一脚就要泄身,可光是被肏穴还达不到高潮,薛钺伸出手还未握上蓄势待发的阳物就被唐幼一掌拍开。 少年缓缓慢下冲撞速度,在温泉般的软穴里射出了今夜第一泡精,随后嚣张开口:“你不许摸,不许射。” “好小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薛钺气喘吁吁的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