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欺善怕恶

」，打老师也不是第一次了。

    说到底，每个人都是欺善怕恶的，只是程度不一、表现不同而已。至少他是打从心底高兴自己有能力去当那个「恶」，连恶人也会怕的「恶」。

    「宋照归。」李缘世的表情有点不满，「有没有在听？」

    听甚麽？宋照归如实回答：「没有。」

    李缘世板起脸孔，「你在参加会议。」

    宋照归回答：「你们讨论的内容与我无关。」

    「你人在这里，JiNg神就要在这里。」李缘世指点宋照归：「记住了？我们S雉盟的会议室就是这样运作的，只要你认真，就会得到相应的尊重。」

    宋照归点了点头，却想着真是倒楣，第一次心不在焉就被抓包。

    「我会视你今晚的状况再做调整。」燕祉出声，也再次叮嘱宋照归：「不要逞强。」

    时间来到五点半，李缘世游魂一般地与燕祉走出会议室，要过去业务部转一圈。

    总算暂时脱离地狱了。即使他很乐意听燕祉说话，也绝不是和李缘世一左一右地联手包夹他。宋照归一手擦白板，一手给丁焕慈传讯息。

    「放心，我会安抚阿祉的。」丁焕慈随後传来一张菜单，「吃甚麽？」

    是一家老牌日式家庭料理餐厅，他们一家人都是十几年的客人了。宋照归回传：「起司汉堡排定食。」

    「你确定？」

    「番茄牛r0U定食。」

    「你不是很喜欢第一个吗？」

    「今天想吃第二个。」

    「好吧。」

    丁焕慈不禁笑出声。宋照归昏着头自己挖坑自己跳，他提醒过了，到时候可不能怪到他的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