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那种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输的时候，还坚持不放弃的人，值得被加油。」

    许清妍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

    「就这样？」她问。

    「就这样。」晚棠点头。

    许清妍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最後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她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谢谢你告诉我。」

    说完，许清妍转身离开。

    看着渐渐走远的背影，晚棠不再原地逗留，迈开脚步朝教室走去。

    裴慕阳，他听到了也好，没听到也罢。昨天的那声加油，是她送给他的，也是晚棠送给那个终於敢在人群中大声喊出心声的、自己的礼物。

    ***

    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课，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复杂的公式。

    晚棠认真地抄写笔记，当老师提出一个难题，询问有谁愿意上台解答时，教室里陷入一片沉默。

    昨天复习时刚好做过类似的题型，辅助线的位置她记得。

    她看着黑板上的题目，举起了手。

    老师点头，「苏同学，请。」

    晚棠站起身，几道目光瞬间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有好奇的、有审视的、有怀疑的、也有纯粹漠不关心的。

    那是一道几何证明题，需要辅助线与多次概念转换才能解开，晚棠静静凝视了黑板几秒钟，随後握起粉笔，乾脆利落地划下第一条辅助线。

    一条、两条、三条。

    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辅助线如蛛网般展开，逻辑链条逐渐清晰。每一步推导写得明明白白。

    三分钟後，晚棠放下粉笔，转身面向全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