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被玩弄双X,TB,sB不停淌水,TN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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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湾感觉自己的女穴和菊穴一阵冰凉,连带着自己的脊骨都变得冰凉无比。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他不是没有见识过那支情膏的厉害。它会让人发情,疯狂的发情,如果得不到纾解,他可能会死。 想到这里,他又有些绝望。但是他的身体告诉他,他已经开始有反应了。 好热……热死了……全身都好热……热得冒汗……热得要爆炸…… 顾宴初望着白湾粉嫩的女穴跳动收缩,小孔内开始汩汩淌水,肉棒又大了一圈,想现在就狠狠地插进去,在他体内疯狂抽插。 但是他忍住了,他想他应该是个忍者。 与其看到白湾如死鱼一般的挨肏,他还是更想看到他求他肏他,求他的肉棒进入他的身体,在他身下呻吟求饶,最后求他射进他的体内…… 光是想想,就已经兴奋得不得了了。 白湾身体软得已经不行了,像是一滩软水,不用人碰就已经化了。双穴都在流水,大张大合间,透明中泛白的淫水不断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将灰色的被褥淋湿了不少。 原本白皙的脸热得通红,像是傍晚的红霞,又像熟透了的苹果,甜美又诱人。白湾几乎是无意识地伸出手往下体摸过去,将手指插入自己的女穴。 这时,顾宴初骂了几句,打掉他努力抽插的手指,又将他翻了个面,“啪嗒”几声,手铐脚链又被栓上了。 “谁允许你碰它的?我早就说过,除了我谁都没法碰,你是不是又忘了?”顾宴初有些恼怒,报复性地啃咬了一口白湾的脖子,白湾痛苦又似欢愉地吟叫一声,浑身战栗不止。 顾宴初狠拍了一下他的脸,“宝贝儿,你可真骚,爸爸咬一下就受不了了?” 白湾呈“大”字状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哼哼着,已经被情火烧得没什么意识了,只觉得自己下体带洞的地方都好空虚,肉棒也鼓鼓地支起,不断有水液在龟头肉眼处渗出。 他的肉棒不得不说,构造十分完美,又白又粉,算是正常的尺寸。相比顾宴初那根大到有些骇人、犹如红薯般的肉棒,的确显得有些清秀。 “呜呜呜……”白湾痛苦地呜咽着,“好难受……好热……”腿粗肌肉紧绷,漂亮的脚趾勾蜷在一起,徒劳无力地蹬床单上,手链脚链荡晃个不停,连扯动了伤口都浑然不知。 顾宴初掐着他的脖子说:“你他妈给我放松点,手不要了?” 白湾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感觉自己像个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气球,恨不得一口气泡在冰泉里,哪怕被冻死冷死也不想被这样活活热死。 他如水蛇般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发出小猫般的轻喘,“呜呜呜......我好热......真的好难受......顾宴初......” 顾宴初眸色暗了几分,低哑着说:“宝贝,你又叫错了。” 他压了上去,在白湾耳边低语,如恶魔般蛊惑着开口:“叫爸爸,爸爸就帮帮你......” 听到这话,白湾理智好不容易重新占据了上风,又在哭了:“我不要......你每次都这样......呜呜......” “不要?那我走了。”顾宴初扶了扶面上的金丝细框眼镜,说着就要去拿风衣,白湾哭得更加大声,哀嚎着说:“别走......别走......我真的会死......” 顾宴初玩味般地杵在床前,旁观者似的看着白湾紧咬着唇瓣到处扭动,看着他细密的薄汗顺着面颊滴落,看着他惊喘娇吟。如此美好,直叫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其拆吃入腹。 白湾整个人像是被放置在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觉得自己大概已经离死不远了。终于彻底缴械投降,断断续续地说:“爸爸......爸爸......求你......我求你......” “这才乖。”顾宴初粗喘了一声,也憋得不行,狠狠压了上去,在白湾的耳边厮磨了几下,伸手就去脱白湾的衣服。 白湾身上是一成不变的是白T恤,顾宴初只轻松往上一推,整个雪白的肌底便彻底裸露在空气中。 两个粉嫩的乳头早已挺立,顾宴初俯下头,迫不及待地含住了他的乳头,舌头疯狂舔动,吸奶似的吮个不停,发出淫荡的吸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打着圈儿又拧又揪。 “嗯......”白湾忍不住媚叫出声,顾宴初身体明显颤了一下,粗喘一声,吸得更加用力。 药效已经全部上来了,白湾微张着嘴,恍惚不清地喘个不停。顾宴初啄住了他的唇珠,咬着浅吻了几口,唇瓣是说不出的柔软,他破坏性地狠咬了一口,舌头便轻车熟路地搅了进去,肆意翻滚打转,和白湾的舌头缠绵不休。 白湾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而顾宴初似乎是不知疲倦般地分泌自己的口水,咬吮着他的舌头,像是要舔进他的喉间最深处,手也在他的上身不停游离,揉搓着他的奶头,但就是不肯往下摸。 白湾受不了了,委屈地啜涕起来:“......呜......给我.....给我......我真的好难受......” 顾宴初埋下身,扒开白湾粉嫩的女穴,内里已淫靡不堪,湿润得不行,不时地吞吐着白色粘稠的淫液。 “真骚。”顾宴初用力拍了拍他的有弹性的臀瓣,埋下头,顺着股缝去舔他的菊穴、女穴,细致地仿佛在亲吻一个艺术品。白湾抗拒地合拢了自己的双腿,被顾掰得更开。 “装什么清纯呢宝贝,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顾宴初又狠狠捏了一把,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紧接着开始着重轻舔他的女穴。 私密部位被人舔舐着,白湾惊叫一声,但双手已经被锁在床头动弹不得,只能仰头承受着来自下体的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啊......”白湾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的轻喘,顾宴初望着他的反应,发出沉重的闷哼,但他并不打算现在就放过他,既不放过他,也不放过自己。 顾宴初觉得自己的眼镜有些碍事,随手摘下放到床柜上,又扒开白湾粉色的骚穴,灵活的舌头轻舔搅弄着骚穴的阴蒂与肉壁。穴内已滚烫滑腻的不成样子,里面淌出来的淫水浑浊不堪,但并不妨碍它的甜美。 顾宴初几乎是忘情似的吮吸着,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气,舌头仿佛长了猫科动物的倒刺般,每次都舔到白湾的敏感点。 白湾无力的咬牙攥紧了床单,骨节泛白,唇被咬破,渗出鲜血也丝毫不觉。 顾宴初一直注意着他的神情,怒道:“别他妈咬了,松开。” 白湾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哼哼唧唧地呻吟个不停,反而咬得更紧了。 顾宴初骂了几句脏话,狠拍了几下白湾的臀部,巴掌落在白皙的臀瓣上,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将一指探入软烂的穴底,接着第二根、第三根,到第四根的时候,白湾终于嘶叫一声。 顾宴初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但是这远远不够,他的尺寸远比四指要大,他必须更加开拓一些,不然可能会被这个紧的要命的骚屄勒坏。 “放松点。”顾宴初耐着性子道,“不然到时候受罪的可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