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坠崖之吻（同生共死、致命欢愉，不变真心、离不开）

？”姬月抬眸，“你权重事忙，怎么有时间亲自下厨？再说了，我和你……”

    “我和你如何？”赢曜目光灼灼，“那时候，我为你接白刃，你为我割腕舍血。而今，我为你接暗器，你为我跳崖。”又一顿，“昔日的血誓，我们都一刻也没有忘记。”

    “所以物是，人也是？可是，”姬月似有些彷徨，“我们的身份不同了，我不想——”

    “为什么？”赢曜逼近姬月，“我让你痛苦吗？”

    姬月情不自禁地捂着胸，“是的，只要靠近你，只要想到你，我都好疼。”

    赢曜只觉得心尖上的软肉好似突然被刺痛，黯然道，“是我让卿月难过了。”

    “不怪你，是我自己。”姬月怔怔地望着赢曜，“世事为何会如此阴差阳错呢？”

    “造化就是这般弄人。”赢曜叹息，“只是，卿月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吗？我不能没有你。”

    “你不能没有我？”姬月睁大了眼。

    “是的，固然天下需要你。可却只有我，是没了你就不行。”赢曜认真地凝视着姬月，“卿月不能这样，让我离不开你，却又不要我。”

    “所以是我的错？”姬月眸中仿佛闪过痛意，不自觉地又泛出了水光。

    “不是！”赢曜胸口发胀，“卿月永远不会有错的。是我，是我贪恋你的温柔，舍不得离开你。也是我一早就别有居心，又傻头傻脑，才累得你自苦多年。你应该怪我的。”

    “可是——”正当姬月打算反驳，四周的环境却又出现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