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新花年年发、捌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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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了下岑凛的额头,探了探额温後应道:「好,你睡吧。」 船上其他九狱教的乘客看到这一幕都更加确认臧邕看上了教内的少年,瞧那GU黏腻的劲儿,还说什麽少年给了不少诊金,这才带人外出采买办事,分明是刚宠上了少年舍不得分开吧!他们擅自想像了不少绯闻内容,认为臧大夫也是临老入花丛了,迫不及待想找人分享,谁都没怀疑过臧大夫和那少年的身份。 原本江槐琭和岑凛都打算下个渡口不上岸,可是等船靠岸後,江槐琭就把岑凛给摇醒了。 「快醒来。」江槐琭说:「是岑芜。」 岑凛当即惊醒,岑芜正在派人上船搜查乘客们的身份,从窗外能看到岑芜在岸上。江槐琭再次出示自己那块名牌,而底层教众没有名牌,只有一块印了九狱教龙蛇纹的小木牌。好在岑凛离开九狱教前就从其他人身上偷了这样的木牌,他装作怯生生的模样拿出木牌,检查的人没有起疑。 等到船只被放行後,岑凛松了口气,他靠在江槐琭身上轻喘,江槐琭m0了m0他的头脸,给予无声的安慰。 而还在渡口的岑芜在听下属回报的情况,听完以後他问:「你们说,臧大夫也在船上,还带了个赭衣少年?」 「是,据说是少主嫌药苦口,b着臧大夫去买邻城某间糕饼铺的点心,那少年攒了不少诊金求臧大夫带他出来采买,他们俩举止间也有些暧昧,可能是臧大夫的新宠吧。」 另一位护法说:「姓臧的老头儿先前刚把几个药童给玩Si了,这回换了口味啊?」 岑芜对他人的绯闻漠不关心,只是对臧邕还带着一位少年有些在意,他吩咐其中一位护法说:「你一个人去追方才那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