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玩，不碰别的。

点了点头。

    “票定了么？”

    我点头：“我要去他们那挺远的，直接打车先去车站。”

    贺方旭拍开水龙头，接了点水洗脸，洗完后用干毛巾擦了擦：“我跟你一块过去？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摇摇头：“打一车就过去了，我爸妈已经在路上了。”

    贺方旭想说什么。

    “没事，我坐飞机，很快就到了，给你电话。”

    “那你告诉我航班号。”

    我没拒绝，找到航班号发给他：“我去福建，我奶奶在我大伯那里。”

    贺方旭送我到楼下，然后抱了我一下：“别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处理后事一共用了五天，五天后我回了北京。

    他一见面就过来拍了拍我：“节哀。”

    “谢谢。”

    “幸运的是还见了最后一面。”他说。

    “是。”

    他看出我的疲惫，让我先去休息。

    刚回北京的那半个月我都在失眠，很晚才能睡着，睡着后也很容易被惊醒。

    贺方旭看出我的状态很差，他经常拉着我出去吃饭，也带我去看过医生。医生说是压力太大，吃药也没有很大的用处，只能自己调解。

    我每天、每晚都在做噩梦。还有不到一个月毕业，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2013年6月13号，我清楚地记着那天。

    我联系了约调。

    对方说她刚和男朋友分手，心情不好，只是纯发泄，只玩SM，不碰别的。

    我告诉她我是同性恋，只喜欢男人。

    她很随意地回答我：“无所谓啊，又不做爱，约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