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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妈妈是对的。

    因为我也是条肮脏的臭狗，我和父亲没有什么两样。

    ……我深爱着他，我也想玷污他。

    妈妈慵懒地靠在床头板上，他只盖了一条轻薄的小被子，堪堪搭在了肚子上面，从那软被里，又探出来一双纤细白皙的腿。

    他的骨骼很小，无论是手腕还是脚腕，都是能被轻松拿捏住，攥在手里细细品玩的，以至于连这双腿都显得柔软无骨起来，像是一滩雪水，让人碰上去就能感到一种刺骨的媚意。

    妈妈是会抽烟的。

    他的指尖夹着一颗细长的女士烟，灰白的烟雾从冒着火星的头端开始升起，慢慢悠悠地遮住了那张秀美潋滟的脸。

    他是瞧见了我，但没有放在心上，更是先将手中的女士烟裹在唇肉里含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向外呼出，可我的心脏却被他吐出来的烟雾攥紧着。

    房间里还没有通风，那种情欲的味道还在妈妈身上遗留着，混合着缭绕的烟味，使得他形成了无法言说的韵味，这是某种被刻意养出来的娇媚，是一种熟妇的艳丽。

    “你看到了？”妈妈将烟碾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问道：“那么你准备怎么办，还像上次一样，去和秦有峥说我找了野男人偷情？”

    妈妈好像并不觉得被自己儿子抓奸在床是件怎么样的事情，他甚至是感觉有些好笑，嘲讽地挑起嘴角，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