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酌了一下说：“毕竟我还挺喜欢江水的，真的，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一概而论，也不能说江水怎么样，因为咱们的确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嗯······”殷裕生将脸埋在毛绒里，又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杜小鹭就不自在，戳戳他：“你能不能不要发出这种声音。”

    “嗯？”

    他的声音埋在毛绒里，闷闷地听不清楚，但是能够让人感觉到是一种极度的放松，就像一只小猫在确认的绝对安全的情况之下，对四周环境放松了所有警惕。

    “就是这样。”杜小鹭又戳他的胸膛，却被殷裕生一把抓住了手指，放在胸口：“别乱动。”

    杜小鹭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试图缩回手指，但是他抓得太紧，他的手又太大，她的手紧紧包裹在他的掌中，一阵阵温暖透过皮肤传了过来。杜小鹭抬眼偷偷看他，却看见他闭着眼睛，呼吸平缓而悠长，说他睡着了都不为过。

    杜小鹭竟然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她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脑子里思绪万千，想着想着忽然就问：“殷裕生，你梦见过我没有？”

    等了两秒钟没有回答，杜小鹭屏住呼吸，终于看见那两片嘴唇动了动，说：“梦见过啊。”

    砰砰砰，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杜小鹭甚至有一种殷裕生也能够听到的错觉。

    “梦见······我什么了？”

    “梦见啊，梦见你穿着开裆裤的时候，跟在我后面边跑边哭·······”没等殷裕生说完，杜小鹭一巴掌扇过去：“老子穿开裆裤的时候你还不是开裆裤，你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开始记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