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猫咪

出去走走，好吗？”

    他总不能一直把猫藏在家里，一直如此调教下去的结果就是散兵最终无法适应外界，变成只能被他豢养在尘歌壶里的洋娃娃。

    人偶震惊地抬起头。

    在长时间高压下突然面对这样体贴的对待会让人在心里情不自禁地生出依赖情绪，他现在就处于这样的状态中，是最粘人的时候，听不得这话。

    “……请等一会儿再说吧，主人，我想您抱我。”

    空今天格外宽容，很快把小猫收拾好了塞进被窝，允许他躺在自己怀里。看着那张精致又脆弱的小脸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他还是忍不住放柔了声音，“昨晚是不是很难受？”

    “一开始很痛。”人偶老老实实地说，“后来稍微舒服了些……又因为……太多次了，所以很难受，一直难受。”

    空把他搂紧些，慢慢地抚摸着。这似乎是少年第一次自愿待在他怀里，仰着脸，美丽的绀色眼睛认认真真地望着他，平静，温和。

    “以后不会有了。”他向闹着脾气撒娇的人偶保证，“不会再弄得你很难受，好吗？”

    “那么，可不可以……”

    空鼓励一般微笑起来：“你已经非常非常接近了，好孩子。”

    “还差什么呢？”

    散兵轻轻地绕着他一缕长发，苦闷地叹了口气。他实在是生了张好脸，这副表情动人得很，空忍不住要捏着他的下巴亲他，不由得把声音都放得更亲昵了，“当然是一些技巧，奴隶——你想把初夜变成血流成河的惨剧吗？”

    猫本想说他是人偶，他不想的话完全是不会坏掉的，然而他又想到自己的感受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他早就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角色了，如今只是用来伺候空的工具而已——那么显然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