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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言情。 到给我起名字的时候,沈佩已经没有心思放在孩子身上了,有沈时荔在前,所以她理所当然地给了我这么个名字——沈时枝,荔枝的枝。 我从不这么介绍自己。 我说是树枝的枝。我宁愿做腐朽树枝,也不想做和沈时荔有联系。 我曾经讨厌关于沈时荔的一切,讨厌她那样像乳白色果实一样多汁的女人。 我和沈时荔不是生来就不对付,恰恰相反,八岁以前,我的世界里只有沈时荔,我依赖她胜过世界任何一个人。 由于没有父亲,沈佩又是个甩手掌柜,我和沈时荔一直相依为命。 她只大我两岁,却充当起照顾我的角色。她喂我吃饭,从隔壁樊勇手里抢回我的玩具,是她安慰我沈佩不回来也好,也是她在夜里哄我睡觉。 那时候,我的世界里只有沈时荔,我依赖她胜过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深夜,我从床上爬起来,独自泡了一杯热茶,坐在阳台上思考。 沈时荔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最后我确认。 是冯伟光的出现,揭开了沈时荔的伪装。 冯伟光是沈佩的第一任合法丈夫,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和沈时荔那两个不知道在哪的父亲都没有和沈佩结婚。 我和沈时荔不是一个爸爸,她爸据说是某个香港有钱的富商,而我爸,是个该死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只会画画的疯子。 这些都是沈佩的原话。 也许是我那位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