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后巷

家，径直走向浴室。热水冲下来，仔细清洗，手指探入，感觉到那种酸胀还在。洗到一半，小腹突然抽紧——熟悉的、每月一次的、带着轻微下坠感的抽紧。

    关掉水，站在蒸汽里，等。

    一分钟后，大腿内侧流下一道温热的、不同于他的液体。颜色很淡，带着铁锈味。

    月经。

    她愣住，然后笑了——她准备了承受后果，身体却免除了她的责任。这意味着她还没有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意味着下一次她可能会更冒险。

    这是一种荒诞的幸运。

    擦干身体，躺在床上，小腹的坠胀感变得亲切。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一看。

    “到家了。今天你太敏感了，叫得那么好听。而且你没戴套的反应，让我更上头。真的不管来多少次都让人着迷。”

    “是你太会，”她打下这行字，发送，“让我上头了。”

    “很喜欢？”

    “还不错。”停顿，又补一句，“但下次，必须戴。不然没有下次。”

    这是威胁，也是预留的台阶。她知道他不会改，她知道她也不会真的因为这件事离开。但此刻，在月经的赦免里，她需要这种虚假的掌控感。

    “一定，”他回复，“下次，找更加刺激的地方，哈哈哈。”

    她看着这行字，嘴角弯了弯。他知道她在怕什么，也知道她想要什么。

    “睡吧。”她最终回复，“明天还要上班。”

    “晚安，宝贝。”

    她没纠正这个称呼。在黑暗中，在月经的掩护下，她允许自己短暂地成为这个“宝贝”——不是因为他，是因为她自己需要这个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