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心想
书迷正在阅读: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烙印之城稳定交往中兽人漫画家的我竟然和兽人同居了!超级母舰女装网骗后真长批了你可以穿比基尼来我的葬礼吗?路人抹布成为万人迷的可行性快穿系统之国民男神带回家满足你的每一个性幻想枳淮(1v1)失足(年下,短篇)怪谈集合【7456】见返不返柳阴阳师同人——修帝小漂亮被阴湿触手怪欺负哭了[无限]逆天邪凰好好种田GL暗宠成瘾:早安,BOSS大人恶徒渡魂邪师雅典娜的日与夜【卫非/天九】围猎(年上)(主攻)虫族之带坏雄虫【总/攻】阴暗B的任务目标总是黑化娇蛇(h)梦之乡野家教之众神降临伊甸园计划(向哨总攻)爱上一个陌生人日常修稿放置区阎罗王回忆录生娃(1v1)穿成nprou文的女配养崽不如养条狗漂亮男孩的非典型攻略计划(NPH/简)
平常听到“做学问”的说法,有点不以为然。这个词有点像时下另一个很时髦的舶来词:“zuoai”或者“造爱”——似乎爱是做make出来的,只是一种技术和手段,可以在实用手册中被设计被规定被训练指导。只要cao作得法,人们都可以做出仿纯真或仿潇洒的成色,做出仿嬉皮或仿雅皮的款式。 英语自有所长,但偏爱人为的造做之技,make用得太多太滥,“做友谊”、“做快乐”、“做钱”等等,让人匪夷所思。 小学问可做,大学问不可做。历史上那些文化巨人,不代表一般的学问和知识。他们哪怕从事枯燥的思辨和考据,生动的原创力也来自生命的深处,透出人的血温、脉跳、价值观以及亲切的情感,成为一种人生的注解和表达,带着鲜明的个人烙印。文与人一,文如其人,风格即人,文学就是人学……凡此等等的评鉴,曾经指示了典范的特征,测定出昨天的标高。 一个中国人想到孔子,脑海里肯定首先不是学问,而是一种东方式的导师风貌:清高而勤勉,坚强而严正,硬得像块石头,始终承担社会责任并热心教育,似乎总是穿着有点式样古怪的长衫,坐着牛车奔波列国不可而为地宣传理想,拘泥小节有时却到了可笑的程度,比如远离厨房远离女人远离靡靡之音而且rou片一定要切得方正……人们对孔子的这些印象,不一定与野史或正史有关,而是来自《论语》本身的人格内蕴。 还有尼采。尼采与其说是一种哲学,毋宁说更是一种精神爆破式的生存方式。他晦暗而尖利的语句,既不可能也没有必要被后人逐一透析,字字确解。但他字里行间迸发出来的孤独、绝望、极度敏感以及无处倾泻的激烈,是任何一个读者不难感受到的。“上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