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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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军官瞠目结舌。 伊戈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雄性几乎是粗鲁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拉刺耳的声响。他摘下衣服口袋里作饰品的花朵,扔到格莱西姆的身上。 在军官戒备的眼神中,那朵方才还娇艳无害的鲜花蓦然炸开,花瓣变形成金色液体,如同水珠般攀爬至雌性的脖颈处。伊戈笑盈盈地朝他伸出手,而格莱西姆明白了这是什么,放任冰冷液体在自己的脖子上绕行一圈,最后凝固。轻盈的项圈紧贴着肌肤,格莱西姆毫无不适,仿佛他生来便被它束缚。 于是格莱西姆也离开自己的座位,单膝跪地,让伊戈的指尖落在他的头顶。 一项过于古老而只在部分保留区存在的仪式。让众多心怀幻想的雌性魂牵梦萦,包括学生时期的格莱西姆。 远古时代的低等雌性命如星尘,未成年时是廉价的劳动力,成年后要么繁殖至死,要么不再发情成为主人的家具或护具。即便是以现代的技术,对纯种雌性的生理需求也只能调整,延缓或提前,何况崇信肉体力量并因此贬低科技的古时代。使雌性不再发情的方法简单而残忍。格莱西姆怀疑学校是否存心要恐吓躁动不安的年轻雌性们,教科书每年一换的,关于调教古代雌性的原文引用却一直待在那一单元: “……如果割去OO还无法教会他们克制,那再剜下OO;如果剜下OO,他们仍能感到下贱的欲望,那就剖开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