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所

出过这样的眼神，不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寡淡、凉薄、彻头彻尾的无情。恍如天道运行其中，掠过千山万水，万事万物无有上下高低之分，但也不会倾付一分感情。

    宋知明站在门口，端着热气腾腾的药碗，整个人却好似被冻住了。他悄悄地咽了口唾沫，正想着要说什么，却见他师傅移开视线，似乎是突如其来的痛苦，因而闷哼一声，长眉紧紧锁住。

    灯线昏暗，所以宋知明也不确定他师傅唇边的是不是鲜血。但他还是被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把药碗搁在桌上，就要去看他师傅的情况。

    沈玉辞拂袖挥开他，神sE厌烦，只一指桌上放着的东西：“拿走。”

    那是一盒打开的点心，圆圆润润地被盛放在木盒中，看起来十分可口的样子。但不知道因为何种缘故，没有被人动过，但也没有被扔掉，摆在桌上，直到今日。

    宋知明看一眼，认出来是仙子买给他师傅的点心。虽然他很想跟他师傅说那是仙子的一片好心，但他觑着他师傅的脸sE吧，还是什么话都咽了下去，默不作声地收起点心盒。

    离开的时候，宋知明还是没忍住，脚步顿住，回头，神sE迟疑地说道：“师傅......您为什么一定要对仙子这么苛责呢？”

    “她并没有什么坏心思啊？”

    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在宋知明以为他师傅不会回答，抱着木盒正要走出门的时候，他师傅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不注意听还会以为是错觉。

    “我倒希望......她别有所图。”